2

Update (20) Look at this!

I came here to understand the suffering of Philippino people after the Super Typhoon Yolanda and what they need. As I got closer to their people and made friends with them, I became aware of the layers of suffering from listening, seeing and feeling what these friends have actually gone through. What strike me most was not seeing the suffering. The life lesson I have learnt is the joy of life sealed in suffering that one can’t grow with suffering by being a spectator. Only by being a true friend and in a compassionate relationship can people tease out the layers of suffering with courage. Within the core, one would find true joy and love.

That’s why good relief programs and recovering damages are not enough. The only constructive way is building fraternity and extending true friendship with people who are losing their roof, church and livelihood. Such losses are meant to be depriving their source of strength. The fact is, being there for them to share their daily life challenges for a period of time is the way of recovery from loss and wounds.

Thanks to the spirit of the Community of St Egidio. It calls for fraternity and growing with the poor. With this spirit, I find the treasure of loss and suffering.

20131119-232936.jpg

20131119-233330.jpg

20131119-233602.jpg

20131119-233753.jpg

0

請聽菲律賓:妳的痛苦在那裡?

妳的痛苦在那裏?

20131120-194613.jpg

聽說超級颶風海燕(Yolanda)為菲律賓多個島嶼帶來重創,我有個朋友屬於一個國際組織,它的使命是與貧困者為伴實踐四海之內皆兄弟的精神。這朋友受命於羅馬總部趕往菲律賓的宿霧市瞭解災情。我决定與她同行,因為這樣會令我更深入地體會在極端狀况下人怎樣經歷苦難。

乘機往宿霧市需要在菲律賓首都馬尼拉轉機,晚上八時我到中環機鐵站辦妥登機手續,可惜航機延誤至午夜十二時半才起飛,抵達宿霧市已是早上六時許。朋友Riz在機塲接我們入市中心,我試圖觀察途人和沿路的境貎卻沒覺察任何悲情。

稍作休息之後,Riz安排我們往見政府部門的要員,希望他幫助我們認識政府現時面對的災情。坦白説,那位什麽博士坐在辦工室內一副淡然處之的態度,聽他只用三言两語便「總結」了災情狀況,我無法感受到任何苦難當前,仁者有責。更遑論救災急切,分秒必爭。

傍晚Riz帶我們往見宿霧省紅衣樞機主教巴瑪,他熱情接待我們並坦然展示11月13日專家小組的災區評估報告,當我們看到具體數據,知道了全國七大區當中有三區飽受颶風破壞,我們實在想不出以有限資源該集中支援那個地方。主教説國際社會比較集中注意力於Tacloban因為她幾乎被裂風巨浪移平了整個城鎮,連當地的碼頭和機塲都受到嚴重損毁。而宿霧省內有七個城鎮,當中佔了三個亦列入災區範圍,不過最偏遠的三個地方由於交通較差,所以當地國民物資供應特别短缺。於是我們便依主教的建議往北區城鎮送物資。還記得主教和靄可親的笑容,他不單與我們合照,還親自給我們影印一份災區評估報告的副本。之後,我慰問主教賑災工作是否勞累,他説慣了五時半起由早到晚不停工作所以沒覺得什麽。由於風災他取消外訪南美的行程,他很愛自己的國家覺得災情告急,可惜政府的反應太慢,他很想為災民迅速作出援助,所以他很高興我們反應熱切全情投入賑災。我們離開主教辦公室的時候已接近晚上七時,而主教接下來仍有會議和其他仼務,教我佩服。此程最令我感動的是他的一句話:「國家多災多難,卻彰顯出信德和慈愛的力量。」那裏有苦難,那裏就有愛。

翌晨我們趕往巨型超市買入約三萬披索的食糧,連人帶貨坐包車往宿霧北區兩個城鎮進發(San Remegio和Medalin),約兩句鐘車程後我們終於看見民房被毀的情景,飢民一羣又一羣走出公路向經過的車輛乞求糧餉。心酸了。

不過深入北區十餘公里,我們一路不斷見到類似的悲情景貌,漸漸地心中感到司空見慣似的。聽説菲律賓每年平均先後被廿多個颱風吹襲,國民豈不是對風災已習以為常?沿途所見,窮人住的房屋非常簡陋那經得起颶風吹襲?而當地有錢人建的磚屋卻沒什麼破損,心中不禁在問今日的災情到底與十年前颱風所造成的破壞到底有多大分別?而再過十年,類似的災難是否也㑹相近?換句話說,每次風災窮困者的房屋和生計都是首當其衝,即使他們重建家園也只能用簡陋的物料,暴風豪雨一到最終也㑹不堪一擊。反觀富有的人卻有穩固的物質基礎損失有限。噢!菲律賓的災民,為何你們的政府多年來都未推行有效政策令大多數國民脫貧?究竟怎樣才可解除跨代貧窮的現象?到底災民最深的苦難是颶風還是貧窮問題?

痛苦在那裏?試問一個由七千一百多個島嶼組成的國家,擁有約一億人口,除英語為官方語言國民操超過一佰種以上的方言,經濟方面,菲律賓以農立國深受氣侯影響。地理方面,這千島國面向太平洋處於熱帶旋風肆虐之地,還有活火山,十月中旬已發生過七點二級地震,在種種先天條件的局限下,管治好這麼一個國家可是易事?

最後一天,我們坐船向宿霧更偏遠的島嶼進發,今次帶備的是上次的兩倍,單是白米我們買了六包,每包各五十公斤。其餘有麵包、餅乾、罐頭沙甸魚和飲用水。Riz帶了她的同事Salina作嚮導,因為路程實在很遠,中途連車帶人需乘船約一小時才到達港口Santa Fe,Salina在那裏北面的城鎮Bantayan長大,她的父母和八個兄弟姊妹住在該島的災區,那裏没有公共交通設施,只有電單車改裝的6人車或小型客貨車供租賃。我們登島後仍需要約四十分鐘的車程才到達她的老家,沿途有她引路當然理想。

好不容易,我們將車上所有物資送到兩個地㸃,其中一個是Salina家附近的小教堂,村民見我們帶來物資迅速聚集起來好不歡喜,我們向Salina的家人問好,她感動了。

回程時,我問Salina當年到宿霧市升大學和求職的經歷,她笑説毫不容易熬過,推動她勇往直前的是一個夢想——為人師表。她説自己力爭上游從不鬆懈。親人生活拮据她總是盡力幫助他們。雖然有時Salina會感到吃力,但她心裏很快慰。

痛苦在那裏?此程本是與災區有需要者同行體會他們的痛苦。可是,我在這次行程所見所聞的一切仍然很片面,對於災民甚至這國家所受的苦難所知亦很膚淺。如果要深入體會的話,唯有與他們同居共處一段日子,經過深入交流我才可以有所體會。

0

11月19日渡海北上Bantayan

20131118-232137.jpg
今夜我們要早點就寢,明早四時半起床往一個偏遠的小島去。國際社會集中幫助Tacloban及南面那些受巨浪烈風重創的島嶼。我們受主教所托尋找宿霧以北的島嶼和小鎮認識一些當地人,從而加深瞭解他們經歷過的苦難。今天下午,我們忙著製T-Shirt和買貨明早送往災區,貨物很多定必超載,貨車和乘客都靠小渡輪送我們到外島。我們計劃明早五時離開旅館出發去碼頭,並乘坐九㸃船到Bantayan。但願一路平安。

0

菲律賓風災之後

20131118-225958.jpg

🐱姐和Jo此刻身在菲律賓宿霧市。

此程的任務是代表St Egidio Community 羅馬總部到菲律賓風災部分重創城市,瞭解實況,作為先頭部隊,我們抱着四海一家的精神,來到宿霧北部,由當地朋友阿Riz幫手,令我們可以去災區送糧送水、送人間溫暖。

以下是11月17日我的菲律賓日誌。

下午我的iphone5充電線「瓜」,電話亦頻臨無電。幸而沿途有個城鎮巧遇一間電訊配件檔舗,買到一條充電缐(350披索,约70港元),確是昂貴一㸃但最重要是保持電話通訊暢通無阻,事實上碰到這檔舗也可謂不可思義!

接近災區那一段路很塞車。沿途近岸處不少民居、他們種的香蕉樹、芒果樹和蔗糖園都遭摧毀了。路邊有一堆堆群眾聚在路邊伸手向所經車輛求助,希望車上有人給他們一點㸃東西。

由於北上的路是相程單綫行車,有些人急不及待「爬頭」導致交通碰撞,結果䄮序大亂,車輛阻塞難以前進,一塞就成句鐘。抵達San Remegio已日落西山了,市內缺電,有人在路邊燃燒草木取火發光。

碼頭毀了,岸邊魚民的鱼船也難幸免。我們在一所大聖堂前下車,按昨晚紅衣樞機主教Bishop Palma 指示我們到那些偏遠市鎮找聖堂負責的神父,將部分米糧、罐頭沙甸魚和清水交給他,由他分發給附近有急需的人。我行入那教堂一看,嚇了一跳。教堂外牆看似完整無損,豈料教堂裏面毀壊不堪。天啊!教堂的屋頂倒塌了。

之後,我們再起行往另一個城鎮Medalin去見那處天主教教堂的負責人。

由於,我們擔心迷路,所以我們的朋友Riz(她是位資優學生的老師)帶來了兩位同事,她們在Cebu教書,但她們的家人留在鄕下,而今次我們北上的城鎮就是其中一位教師家鄉所在。我們在無電無路燈的鄉間路上找Riz那同事的老家。好不容易才找到那屋子,但屋內漆黑一片不見一人。等了好一會,一些人行過來,不久又來了多幾個人,最後有十多人聚起來,我們給了他們米糧、清水、罐頭和餅乾。我們請他們幫忙分發給附近最急需的隣人。